声卸去就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蝉鸣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响着。
他看着眼前黑黑绰绰的树林在夜风中诡异地摇摆着,眼中泛起失望,就不禁苦笑了一声:
“还是失败了吗?”
祁佑听到他低低的声音,眉心皱起,嘴巴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还是紧紧地又闭上了嘴。四下看了看火光映照的环境,他撩开车帘后轻轻敲了敲车门:
“二爷!天色暗了!我给你掌灯!”
苍阑耷拉在窗外的脑袋微微点了点,可嘴上还是讥讽着没有放过他:
“眼瞎是吧?!这车里都黑成什么样了,才想起来!要你们有何用!早上连个兔子也给我看不住!”,想着,他脸上就越发郁气了起来,“死臭鱼脸!二爷我给他脸了!”
祁佑推开车门往里钻着就赶忙低头认上了错:
“是属下疏忽了,下次再不会了!”,说着,他微微抬头看向他就试探着开了口,“二爷,那兔子,我再让人寻了来偷偷给殿下送去?”
早晨出了门,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此处,二爷静静地等了大半日,也未提兔子的事,不想现在提及了。
苍阑微微偏头扫了他一眼:
“罢了!费事!”
那紫兔确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