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重的黄瓜了。”
人穷志不穷且还有理有度的小姑娘很难让人不喜欢。
乐轻悠由自己的手让蒋宜深握住,却还直摇头,摇着摇着却是摇出了眼泪。
蒋宜深一时不知所措,他从没应付过哭泣的小姑娘,家里的妹妹见了他,哪次不是唧唧喳喳笑着和他说话,而那两个庶妹,见了他更不会哭的。
“玲玲,怎么哭了?”蒋宜深慌忙拿出手帕塞到乐轻玲另一只手里,“可是大哥哥说错话了?”
“不是”,乐轻玲缓缓摇了下头,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略微发哽的声音有些沙哑:“大哥哥,你们以后不要再给我们家送东西了。”
小姑娘的声音听得蒋宜深有些心疼,他不由蹲下身,摸了摸乐轻玲的脑袋:“为什么不要,难道是不喜欢大哥哥家送来的东西。”
“喜欢”,乐轻玲又低下头,更为哽咽道:“可是每次大哥哥家送东西来,我家都要吵架?”
吵架?为那一点东西相争?
蒋宜深眉头紧皱。
乐轻玲低着头,一手握着手帕一手握着玉佩,声音哑哑:“救大哥哥奶奶的,是我三堂哥的父亲,所以三堂哥说,这些东西都该是他家的。奶奶想留一些燕窝给我和还在读书的大堂哥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