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青着一张脸,搡开赵佳儿,又一巴掌打到吴氏脸上:“我姐只留下那两根苗,你竟然连我给他们的钱都扣下来贴补您娘家。吴氏,老子平日里缺你吃喝缺你给娘家带礼物的钱了?你拿着给我外甥的钱补你娘家,你的良心都不会动一动?”
赵老四看着吴氏那张常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只觉一阵阵陌生和后怕。
这个女人,太会装了,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把自家姐姐的孩子当亲生的疼,没想到背地里却是这样一幅嘴脸。
想到此处,赵老四也不想听这女人说什么了,抬步出了门,不管后面的叫喊,赶上驴子就走。
“四郎,你去哪儿?”吴氏追到门口,已经是两颊带泪,眼见夜色中那驴车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又追出两步,拉住驴车后面,大声质问,“你一回家就发急使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就算那些钱没有给你的外甥,你也不能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打我啊。况且,我娘家有难,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过不下去吗?”
“好你个吴氏”,赵老四猛地扭过头,看着吴氏那张在夜色中模模糊糊的脸,冷笑道:“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理由等着呢?当初你侄儿进学,侄女定亲,哪件事你哥来家开口借钱我没借?到现在,你竟然说截了我给我外甥的钱是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