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带着四个泥瓦匠回到篱笆院儿里时,正好看见外甥女蹲在他前天收的那盆破花前拿着个木舀子浇水,就笑道:“轻轻想养花儿?下午舅舅去镇里给你买两盆来,这一盆花都死了。要不然让你哥领着你去山里先挖一株野花来,种这花盆里。”
乐轻悠一手拿着舀子,扭头看向赵老四,黑润的大眼睛里全是笑意,她用另一只手指着那株花的根部,说道:“舅舅,这个花还活着呢,你看,它的根还青青的。这个花盆这么漂亮,花肯定也好看,我要把它养活。”
“哎?真活着呢”,赵老四过去一看,就发现那花的根本苍青苍青的,像是还能养过来的样子,“舅舅前儿也没仔细看,既然轻轻想养着,咱就养着它。”
转过身了还嘀咕,还是小孩子眼睛亮,他搬这花到车上时仔细看了眼都没发现呢,转念又想,这花说是那时府少爷花二百两买的,也不知是怎么样个金贵花。
想到这儿,赵老四摇头失笑,还真能指望外甥女把这花养活不成?虽然根部还有点青,不过也是八成活不了了。
这边,赵老四刚一转过身去,方宴就虚点了点乐轻悠的脑袋,乐轻悠抿嘴笑笑,继续低头浇花。
吃过早饭时,她对这盆被随意摆到地上的花很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