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听儿媳妇说完,先是训了她几句,才点头道:“是你说的这个理,再说救急不救穷的,乐家又不是没人了,用得着他老四月月地给那两个孩子钱?有那些钱,还不如攒着给治国参加童生试的时候用。”
“娘”,赵治国皱眉开口,“峻儿和轻轻是我大姐的骨肉,不说一定要我们做舅舅的照管,那自愿照顾还不行吗?”
“治国回来了”,赵老太太立即站起来,和颜悦色道:“照顾怎么不应该?但也没有一直管的道理。这事你不用操心,饭还在锅里给你热着呢。今天怎么回来的晚些?”
“我去了一趟书店”,赵治国说道,“县里已经出了县试日期,夫子停了我们的课让准备去考试,儿子打算三日后就出发。”
“哎,行”,赵老太太一听这个立即精神十足,“我儿放宽心,好好考,这次一定能中。正好你大哥这两天在家里闲着,到时让他送你过去。”
赵治国的不用了还没说出口,东面屋子的窗户口就探出一个妇人,“娘,忘了跟您说,后天我娘家杀猪,让我们都去呢。治国这考试,还是让爹陪着去吧。”
赵老太太的脸色难看下来,赵治国担心母亲大嫂再起争执,忙说道:“娘,您只管放心,我已经和同窗约好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