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却也将任荆阳县令。因为三个女婿的带挈,季家虽没什么,在湖州如今也是有名有姓的家族了。
但在季老夫人心里,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的,不过她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儿子举业不成,到如今将近不惑之年还是整天只知风花雪月。孙子呢,也只那一个,季老夫人想儿子孙子出息,却舍不得逼迫。
几年不见的二姑娘回娘家了,她拉着絮叨许多,中心意思只有一个:“你哥是个不成器的,我也不指着他了,你们呢,也别帮他太多,免得给你们惹事。倒是你侄子玄泰,读书还有那么几分天赋,只现在年纪小,贪玩了些。文盛当年科举在一甲之列,让他多指点指点玄泰。”
二女婿是三个女婿中科举成绩最好的,却是爬升速度最慢的,入仕已三年,此次也不过是从一个穷县调到富庶的荆阳。而这其中,还多赖三女婿出力。
因此季老夫人清楚地很,这二女婿读书行,做官却不行,不过对于她那学习都不踏实的孙子来说,目前最主要的是取得入仕资格。
等考了举人,再让他大姑父教也不晚。
季迎素一眼就看出了她娘的打算,当下好笑道:“行怎么不行,只是玄泰太贪玩了,您都管不住,文盛哪敢管啊。”
季老夫人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