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辈太拎不清,整天这事那事不消停。
“好了,别难过”,大老太爷拍拍乐峻的肩膀,“以后有事就去找你大爷,咱们本家不会丢着你们不管。”
乐峻和乐巍都郑重鞠躬,“谢谢大太爷爷。”
“我这里也多谢了”,赵老四朝这些为自家外甥外甥女做主的人抱拳见了礼,“劳烦众位长辈跑一趟。到我外甥家坐坐吧,我买几个小菜,咱们再商量商量孩子们以后的生活,免得有人窜出来故意欺负孩子们。”
村长就笑道:“赵老弟,说笑了,有你这么关心他们的舅舅在,谁还敢欺负孩子们?”
“哎,这可不一定,总有坏了心的”,赵老四摇头,放大声音道,“听孩子说,前些日子有人去偷他们。孩子们能有什么,吃的只将够饱罢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有心人,在外面散步我外甥家里有钱,给招来了贼。”
痛打落水狗乃人之常性,赵老四这话刚落,就有一个胖胖的妇人道:“可不就是他家轻玲吗?我可是亲耳听到的,说那什么蒋家跟过世的二哥有什么关联,送来好些吃穿用和金银。当时我听得羡慕得不行,现在想想,却是害怕啊。”
“真是啊”,紧跟着便是一片附和,“我就觉得,老婶子家的轻玲小小年纪就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