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城收集到的前几年的童子试题,把绒花给外甥女戴在耳边的小辫上,就招手叫乐峻他们三个过来。
“这有小舅学习这十几年用的书,还有试题”,把背后的包裹打开,拿了个院子里的小凳子,将书都隔上了,赵治国说道:“你们三个轮流着看,我在府城见过了四哥,听四哥说你们有些余钱,那便都念书去吧。一时银子不够用也不要紧,小舅这考上了秀才功名,以后在府城好歹能开个馆教几个蒙童,就能有钱先给你们垫着。”
现在外甥这家里,有三个年纪相当的孩子,赵治国说不出那种只让自家外甥去念书的话,因此虽然觉得供三个孩子读书压力大,他还是说了。
前两年,他没来管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自己这舅舅在他们心中是什么印象了,此时有了能力,难道还斤斤计较的,让外甥在乎认可的两个兄弟留在家干活?
不拘怎么着,到时省一省,他们仨的束脩就出来。
这么想着,赵治国又道:“过了元宵我再来,带着你们去镇里陈老先生那家私塾拜师入学。舅舅这几年都是在那儿读的书,陈老先生教的学问扎实,收费也不高,是个读书的好去处。”
“小舅,您不说,我也要请你带我们去入学的”,乐峻就笑道,“不过您不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