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捋了捋腰间的破拂尘,一脸高深莫测:“涉及到我道家法门,不可说不可说。”
他能说他一开始看见赵治国时,被他身上的淡淡紫光惊到,用天眼推算了吗?
赵治国闻言,便也不再问,只道:“治国如何,安国如何?”
“这个么,看在你是熟人的份儿上,贫道便说得更透彻一些”,清一笑笑,“治国至县令便止,安国则出可能为将入可能为相。”
赵治国微微一顿,许久不发一言。
……
第二天一早,赵治国就回家去了,他没让外甥赶车送,一手提着孩子们给他装的什么葡萄酒冻饺子,沉默着一路步行往家走去。
过了镇子再走三四里地就是赵家村,不到中午时,赵治国便进了村子,因心里存着事儿,没怎么理会那些热情地与他打招呼的村人。
走过去了,听到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才考个秀才就拽起来了,可不就是个秀才吗?镇上好几个呢。”
这些话入耳,赵治国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那人一眼,他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决定下来:这名字要改。
一路上他想的都是若是这辈子能拼个小县令,平平安安的,何必改名字求大富贵?须知大富贵背后,隐藏的是大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