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尽管吃,现在那半亩胡萝卜只剩二分多,有的是在空地方种月季。
让清一去吃饭,乐峻、乐巍、方宴三人一人拿七八根,就把一堆月季都搬到后院儿去了。
乐轻悠在后面跟着,与三个哥哥种将月季都掩上土,她才回屋继续装银子,一百八十多两,有碎银有小额银票,用了一个大荷包装起来,然后又弄两件衣服包了个包裹,将荷包兜了进去。
这可是他们的全部身家,可得放仔细,如果不是家里的篱笆院根本不挡人,她是不会都带着去县里的。
等清一吃过饭,光海把一些杂事也都收拾停当了,因他那个屋子里放着不少粮食,他不知从哪儿拿了个锁和铁链子,准备将门锁上。
见此,乐峻忙道:“光伯,等一等,把我们的书也放到这屋里。”
就怕他们不在家时,有什么心思不正的人过来翻腾东西。
方宴想了想,看着大黑:“要不你留家看家。”
大黑正欢快地摇着的尾巴顿时垂了下来,委委屈屈地往地上一趴,湿漉漉的眼睛就看向乐轻悠。
“让它一起去吧,给我们看好几次家了,也该让大黑放松一下”,乐轻悠笑道,“后院还有三十几只山鸡呢,那个鸡圈根本围不住它们,它们也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