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来的适龄女孩子不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女,就是像你我这样父亲官位比较低的。”
“周依依都看不上的人,凭什么张夫人就觉得咱们该看上”,于小琳面上带了几分气愤,“刚才那季玄泰可往姐姐处看了好几眼,你要小心些。别看他现在在湖州城挺风光的,可背后大家谁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算。”
温喜雨的脸色红了红,抬手掐了于小琳一把:“叫你胡说,那人什么时候看我了。”
“是是是”,于小琳连忙讨饶,“给他看一眼真是侮辱了姐姐的好品格。姐姐这样的人品,要嫁也是嫁张大公子啊。”
“你还胡说”,温喜雨又抬起了五指纤纤的手掌,两个女孩顿时笑闹在一处。
而坐在石椅上将这些话完完整整听入耳内的季玄泰,脸色却黑成了锅底。
他是真没想到,这些往日看见他都羞得不敢抬头的女子,在背地里竟是这么说他的。
搁在石椅上的大手紧紧攥起来,骨节出泛出白色。
“温姐姐,太学是腊月初十休假吧”,那边说话声又传来,“从京城到咱们湖州,骑马有三天的路程,这么说再过不了几天,张大公子就回来了!不知张夫人会不会在年前再开一次赏花会…”
“好个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