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另一位专教诗词歌赋的先生暂歇的地方。”赵安国正低声跟三个少年说着话,那边东厢靠北一间房的窗户就被打开了,一个胡子灰白、精神矍铄的老先生背着手站在里面。
“安国,既然来了,还不快带着你那三个外甥过来”,这老先生声如洪钟,一看就是个懂养生之道的。
赵安国忙带着乐峻他们过去,进门便双手贴在一起见礼,“先生,让您久等了吧。”
“那倒没有”,陈老先生在屋子里唯一一张桌子边坐下,指着下首的几张椅子道,“都坐吧,这就是你那三个外甥?”
说着一双严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乐峻和乐巍都有些紧张,只有方宴依旧神态自若。
“不错”,陈老先生笑着点头,对赵安国道:“看起来你这三个外甥的资质比你只好不差。”
赵安国笑道:“先生说笑了,咱们这十里八乡,也找不出几个比我资质更差的人了。”
陈家这个私塾开得十分规整,收学子的标准也严格,十里八乡的有志于在读书上一道上多走几步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读书。
而没能在这里读书的,又大部分都是因为资质驽钝,陈先生没有招收。
所以赵安国这话,半点不含夸张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