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净的鹅毛时,乐轻悠高兴拿着到旁边的温水盆子里洗了洗,插到窗户上等它们晾干后,便拿着去了厨房。
家里没什么小刀,乐轻悠只得将就着用劈竹篾子那个刀,给羽毛削出笔尖来,然后将羽毛通得能存墨才罢。
“哥”,乐轻悠拿着两根羽毛笔跑到堂屋,却发现三个少年都已经不写字,乐巍和乐峻在讨论一句话的解释,而方宴却是靠在椅子上在捧着她的画书看,“你们不写字啦?还有墨没?”
“用完了”,乐巍让乐峻自己看,过来问乐轻悠:“轻轻想写字了?我来给你磨墨。”
练字时,他都是把墨汁沾得干净得不能再干净才放下笔的。
“我不想练字,我是想让你们看一看我做的羽毛笔”,乐轻悠举起她手里的两根羽毛,暗想终于要摆脱悲催的练字时光了。
方宴合上画书,抬头看了眼,起身过来拿起一个羽毛笔看了看,笑乐轻悠:“你倒是会给自己省事。”
“这个肯定要比毛笔好写啊”,乐峻将乐轻悠手中另一只鹅毛笔拿到手里翻看,“不过写出来的字,一定不会太美观。”
乐轻悠都被打击得对鹅毛笔没什么兴趣了,乐巍这时把磨好的一点墨汁推过来,笑看着乐轻悠道:“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