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烧水,我给大黑也洗洗。”
正趴在太阳下迷瞪着眼睛的大黑直棱起耳朵,朝方宴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猛地一下就起身跑开了。
热水准备好时,还是乐轻悠拿着两根肉干左哄又哄的,大黑才肯到水盆边,只是他们刚一把水撩到它头上,它就后退一步。
费了好大的劲儿,四个人才把大黑洗干净,乐轻悠还找来她不穿的衣服,给它擦干净,然后又拿个断齿的小木梳给它梳毛发。
经过这么多日子的调养,大黑身上掉毛的地方都好了,如今一身黑亮的皮毛,在清洗过后,更显得油光水滑。
乐轻悠梳到后来,已经是爱不释手了。
方宴坐在大黑的另一边,笑她:“你不怕大黑身上有虱子?”
乐轻悠惊得往后边移了移,大黑很是委屈地吱了一声,然后抖抖顺滑的皮毛,示意我很干净的。
方宴这才忍笑道:“放心吧,我以前常给大黑用洁净皮毛的药给它洗澡,它比好些人都爱干净呢。”
“那它刚才还不敢洗澡的样子?”乐轻悠疑问。
大黑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乐轻悠:我只是不喜欢那个洗过鸭毛的盆子。
尽管大黑不会说话,乐轻悠还是看出了几分,她问方宴:“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