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但是一听到后面这些话,脚步便顿了顿。
“都是凤儿不好,知道爷您今天要搬家,担心您忘了我,就不知天高地厚地从我家跑了过来”,半倚在乐显宗怀中的女人满脸悲戚地说道,“您快去看看夫人吧。我这便回家去,是被我爹卖给那五十岁的老头子,还是怎么,我都随天命了。”
话未说完,便狠狠地抽泣一声,低声道:“凤儿就是这种贱命,能遇见爷,和您有那一…我便知足了。”
说着就要挣开乐显宗的怀抱走,乐显宗忙一把将她紧紧困住,“凤儿别胡说,那天借宿在你家,正是我们两个天定的缘分啊,你不要这么贬低自己。”
这些日子,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带着女儿跟时家谈妥生意后,未到镇子上,天便黑了,他不想赶夜路,就敲开了路边一户人家的门,后来他便认识了凤儿,到今日已是生死相许,他心里的幸福便抑制不住。
想起凤儿已把干净的身子交给了自己,乐显宗心里那点对妻子和未出生孩子的顾忌,便消失了个大半,当即扶住凤儿的肩膀,一脸严肃郑重地对那边依旧大哭不止的小米氏道:“不管你怎么闹,凤儿我必定是要用花轿抬进门做二房的。”
小米氏气得浑身发颤,指着那个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