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京城光烨侯府的嫡子。
可从京城里传回来的消息也说,那嫡子失踪了,凶多吉少,怎么会又好好儿地在此出现了?
“老三,冷静点儿”,锦衣男子伸手将帘子掀开一角,再次看了眼那个已经走远的驴车,笑道,“这么多年吃这一口饭,还没学会冷静?二娘,待会儿让马车停下来,你下去,把车上那个小姑娘给哄过来。”
粉团一般的小女孩,比他们这次在襄州府拐来的当地首富云家的那个小嫡女还漂亮娇软,若是拐到手带到扬州,只怕会被那几家妓院抢疯了。
锦衣男子眯了眯眼,能有这么两个好货,再加上前几年得的钱,给兄弟一分,足够大家好吃好喝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可是大哥,还有那个小子”,老三着急地往外指,此时马车已经出了城门,“不把他再抓回来,恐怕我们过不安生。”
锦衣男子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商量商量金盆洗手的事儿,至于那个小子,都知道身份不简单了,还敢动他?”
“我刚才也看了眼,那小女孩,被她家人护得紧,尤其是三弟说的那个小子,几乎是不错手的搂着……”二娘迟疑着道,“我怕找不到机会,再说不敢动那小子,他旁边的小女孩咱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