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垛垛玉米竿和麦秸秆,靠近路边,则种着几棵相距甚远的杨树。
初春时节,绿叶才发,空气中弥漫着嫩杨叶特有的苦涩味。
云诏笑道“我倒是觉得这里幽静怡然,来霓儿,到爹爹这儿来”,他伸着手,让女儿坐在靠窗的位置边,“看看这外边,好不好?”
云霓点点头,却没说话。
打从再见到女儿,她就是怯怯的不敢说话的模样,想来是一路上被人贩子掳至此处吓着了。
云诏暗叹,知道只能更耐心地对待这个小女儿,才能让她恢复往日的活泼。
“老爷,这村外只有这一家篱笆门”,这时马车停了,车夫在外面回话,“咱们要找的,应该就是这家吧。”
云诏闻言先下了车,看看这低矮的篱笆门和院子里四五间或新或旧的茅草屋,自语道:“应该就是了”,说着便要亲自过去叫门。
只是还没刚迈出两步,那篱笆门里就跑出来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看着他们,也不叫唤。
暗赞了声好狗,云诏就停在原处不再上前,开口问道;“家里有人吗?”
问话时,也没忘了打量周围环境,篱笆门外有两株枣树,枝条上是一串串的黄绿色的枣花,在太阳的照耀下,散发出一阵阵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