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拉着说话的乐巍站起身问道:“舅舅,您没给他钱吧。”
乐老三刚才拦住他们的车,言语之间,不仅想要钱,竟然还有让云家给他在县里买个小铺子的意思,乐巍只觉十分可笑,他根本不欠他们什么东西吧。
就算欠,也只欠李氏的抱养之恩,而那,舅舅也已帮他还了。
“在他家我外甥净吃苦去了,我能给他钱?”云诏拍了拍乐巍,“跟你外祖母说会话,就吃饭了。乐老三那边不用担心,以后他不敢再拦你们的车”
乐巍点点头,“让舅舅费心了。”
吃过晚饭,云家三人又留了会儿,这才坐上马车走了。
暖暖的春风吹起车窗帘,给车内带来一阵清爽,微凉的玫瑰香熏染了整个车厢,云老太爷看着一车的盆栽玫瑰,感叹道:“阿巍运气不错,能有三个跟他关系比亲生也不差什么的兄妹。”
“父亲,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方宴,不像是普通的农家孩子”,云诏皱着眉说道。
“我看那孩子挺好的”,云老夫人膝上放着一盆青纱月季,是小丫头特地送给她的,她喜欢得什么似的,“四个孩子相依为命好些日子了,感情十分好,有的没的你莫查也莫说。”
云诏应了声是,看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