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云诏不想跟她争辩破坏心情,就说:“你想回去我便让家丁先护送你回去”,随即便笑着对三个女儿道:“明天都跟我去乐家,找你们的小表妹玩去。”
“爹,他们家太破了”,云霏不大情愿,“我不想去。”
“你”,云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转向小女儿,“霓儿呢?轻轻跟你差不多大,你不是一直说没有玩伴吗?”
云霓想起那个满手泥巴的小女孩,摇摇头:“她太脏了,而且喜欢要我的糕点。我也不想去。”
云诏皱眉,云夫人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对丈夫道:“你听见了,女儿们能待在这儿,都是因为她们的表弟表哥。我并非小气,那三个孩子,实在是不能认,以后他们嫁娶,少不得让咱们破费。且乡下孩子,无论生活上还是待人上,都没规矩,别说霓儿不乐意去,就是乐意,我也是不会让我的女儿跟那个野丫头一起玩的。”
云诏的眉头越皱越紧,想说什么,却终是心疼小女儿之前刚受一场苦,忍着了什么都没说。
等三姐妹各自回屋睡觉后,他才语气不甚好地对妻子道:“你是母亲,是三个孩子的榜样,一些不好的话,你能不能少说?什么叫没规矩,我们不过一个商户人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