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师爷来说,想把一户外来人家从县里排除出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乐峻皱了眉:“如果乐轻玲在县里住不下去,再回来村里来,时不时来我们家闹一下,那可真够膈应人的。所以我还是希望他们别回来,而且经此一事,她想在县里再给我使绊子也没人会帮她。”
乐轻悠突然觉得哥哥说得很有道理,的确,乐轻玲这样总是惦记着让他们过不好,时不时来戳一下,一点小事,他们又不好捏死她,还真是挺恶心的。
其实如果可能,乐轻悠真地想问问乐轻玲,为什么看不得自家安稳?
两天后的中午,仙泉县内落英巷中的一户人家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引得周围邻居探头探脑。
一个妇人抓着腰间的围裙,问那门口刚才就已经在的几个人:“这家人又怎么了?”
“听着她们的对骂,似乎是乐显宗那个小妾为了帮她娘家兄弟还赌债,把他们家的房契给偷出去抵债了”,其中一个小个子男人这么回道,随即又感叹,“这都是命啊,一个农村来的窝囊废竟然还能有一起一妾。”
这句话引起旁边几个男人的强烈附和。
院子里,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指着乐老四放下狠话:“限你们在太阳落山之前搬出去,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