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语。
乐老四才不管这女儿说的是什么话,当即黑着一张脸,怒斥道:“你还吼,这要不是你撺掇你娘,她有那个脑子说什么地契能抵押钱的话?不说那个,凤儿能走投无路的去偷地契?”
乐轻玲只觉心口猛地一闷,咸腥味直冲喉头,一时间红着眼睛口不择言道:“乐老四,你有什么立场这么说我?不是我,你们还在地里刨土呢。”
太极品了,乐轻玲从来不知道,她重生的这个家庭如此极品。
这边狗咬狗一嘴毛,那边乐岑已经闷头收拾好了他的东西,走出门道:“爹,娘,快点收拾东西吧,眼看着天要黑了。”
“收拾什么?”乐老四吼道,“咱们这是被骗了,去县衙告状去。”
抵押到当铺的地契,怎么会直接到赌坊那里?乐轻玲只是想利用此事把凤儿这个恶心的白莲花赶走,当时是看着她将地契拿到当铺当了钱才回来的。
她不可能拿一家子安身立命的地方开玩笑,不是紧紧看着,不可能让凤儿拿走地契。
本来想着,损失几十两银子却能把这个搅家精赶走也很划算,却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哥,你别总给一家人泄气好不好?”无名火全都转移到那个闷木头一样的大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