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家的也不敢闹了,听说虎子一年比一年挣钱,她只能想巧点儿夺银子。
明赖,是千万不敢的。
而能把虎子挣的银子变成自己的,没有比让他去了自家娘家侄女更好的办法了。
这妇人的心思,虎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因此一直都不耐多搭理,便笑道:“那不巧了,铺子里可忙着呢,我跟小姐报了帐就得回。”
说完,也不等后娘说话,转身就走了。
一出村口,山庄的红漆大门便映入眼帘。
这门是去年八月才安上的,四周围墙高耸,延伸着圈住了整个土山,而一进大门后,要走上越半里地的榛子林,才能看见第二进门,再进这第二进门之后,便是满眼的繁花似锦、绿树成荫,弯曲的回廊外,淌着一条淙淙的小河,小河两边顺着有两条绿带,偶尔的一点上有黄色、红色的花苞峭立着,蜿蜒着一直到小河止处。
虎子知道,再过一个月,这些花就要盛开了,那美景,真跟把天上彩虹的其中一片摘了下来洒在地上似的。
而且用这花做的香膏,颇受城里那些小姐们的欢迎,从前年开始出售,现在只比那些玫瑰的香膏胭脂卖得差一点。
虎子牵着驴子,跟在一个水红色衣衫的丫鬟身后,走过曲曲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