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面上笑容依然。
那嬷嬷却是笑得满目慈和,微微点着头,因不见夜与有什么动作,她说道:“快谢谢小姐,还跪着做什么?”
夜与终于抬起眼皮,看了眼那个带着心疼、可怜笑看着他的小姐,他动了动嘴唇,告诉自己该顺势说一句软话,以前那种跟猪狗抢食的日子不好过,云家夫人和小姐将他挑出来,给了他每天有东西可吃的生活,他应该感谢的。
本来他也很感谢她们,并暗暗发誓日后为三小姐当牛做马,可是云夫人却想打断他的脊梁,然后让云三小姐再给他捏起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为她弯下的,从明白这一点起,夜与就做不出来对她们的感激表情。
云夜与,夜与,这个名字,不就是告诉他,不要忘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云家给的吗?
肚皮重要,还是脊梁重要?
以前的日子他经常挨饿,农户人家的猪吃剩的泔水汤他不止一次的喝过,饿肚子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但是进入云家以后,脊梁一次次被捶砸的滋味,更不好受。
至少在外面,他自己能勉强把肚皮糊弄住。
内心的激烈斗争还在继续,夜与突然弯下腰,将头磕在地面上。
见他这样,云霓不舒服的心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