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两个羽绒袄作坊也该去视察一下了。”
云老夫人点头,想起什么似的又提醒道:“卢家再有人上门来说什么大夫人小夫人的话,你不必搭理,躲了就是。”
“儿子知道”,云诏苦笑道,“都是儿子没本事,让您和父亲这么大年纪还为我操心。”
“命里无时莫强求”,云老夫人看得很开,“你也别再往家里抬什么妾了,若该你有儿子,终会来的,不该有,怎么折腾都没有,徒惹家乱。”
云家这么一个庞大家庭有各种乱象的根本,不就是因为没有继承人吗?
云诏其实也早就看开了,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那么优秀地继承人人选,他根本没想过自己再有什么亲生儿子,陪着母亲说了会儿话,就出去安排去湖州的车马以及随行人员了。
那边,裘氏第一时间得到公婆要去湖州的消息,那边的三个外甥一个外甥女,她只见过一面,还是去年那些孩子远道来看老爷子老夫人时远远见的一面。
虽然并不熟悉,但是知道丈夫和公婆对那四个孩子的喜欢,她就很用心地亲自去准备东西,前些日子才得的一匹珍贵的鲛绡纱眼睛眨都没眨就给添到礼物中去了。
或许这其中并没有多少感情,但并不妨碍裘氏向那四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