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会讲什么情面的。”
夜平点了点头,说道:“请少爷放心,我们只求一碗安稳饭,只要主家不故意凌辱,我们作为下人,自然是老老实实的。”
方宴挑挑眉,听这话音倒是个硬茬子,不过有卖身契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他将那两张卖身契折好,又递还给乐巍,就抱着乐轻悠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关心这些事了。
三四年的习惯了,乐轻悠被方宴抱到他膝盖上,也没什么违和感,只要不是像小时候那种托着她屁股的抱法她都适应良好。
这边,云老夫人听到夜平说到“凌辱”二字,想了想,还是把卢氏对他们二人所做的事情说了说,跟着对夜平和垂着眼睛谁也没看的夜与道:“你们也别因为之前的事,就先在心里抱有一股敌意,我这几个外孙,可都是好相处的。至于你们二人的卖身契,上面各是用八两、十两买下的你们,你们却是没家人的孤儿,想必那卖身银子也都落到了人牙子的腰包中。今儿个,我便给你们补上。以后你们要走时,自那银子赎回卖身契就好了。”
说着朝旁边的画景点点头,画景会意,将早就听老夫人吩咐装在荷包中的两个银锞子拿出来,八两的递给夜平,十两的递给夜与。
夜平握着手里的银锞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