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妹妹还小,至于那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他们兄妹在家还要管那些条条框框,干脆就别生活了。
乐轻悠就这么和心情诡异之好的方宴玩了两天,然后再不配合他坐着抱吃饭喂的举动,这简直是个超级大妹控,她不能一直纵着。
方宴不习惯了两天,举动之间也收敛好些,小丫头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在还没成为自己媳妇之前,他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
这天,乐轻悠把后院盛开的蔷薇剪了一小篮子,插了五六个花瓶,自己屋里留一个,然后便让草儿给哥哥们屋子里送去,剩下的则给清一大伯和光伯。
将花瓶在窗台上放好,乐轻悠就去三个少年屋里收拾他们昨天换下的衣服,他们从小就自己收拾屋子整理床铺,因此三人的屋里、床榻都是整整齐齐的,换下的衣服搭在衣架的第二层横杆上,乐轻悠拿着个小藤筐,先从位于她卧室左边的方宴那里收起。
乐轻悠收了横杆上的衣服,正要出去,却看到叠得整齐的被子下露出一点白色,以为是三哥遗忘到床上的里衣,她便放下藤筐,过去掀开了被子一角,将那白色拿出来的一霎那,一股极淡的石楠花的香味飘入鼻端。
下一刻,乐轻悠尴尬地松开了那个她特制的四角裤,三个少年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