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只是想到小丫头才刚十岁,到底没有开口。
还是回京后探探母亲口风,母亲如果同意了,这事由母亲来提,比他自己提要更好。
他若主动提起,被外人知晓,难免会坏了小丫头的名声。
眼看着天色不早,蒋老夫人便让孙儿回去休息,“奔波了这四五天,回去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蒋宜深起身告退,没想到刚出奶奶的院子,就被好几个正处于秀才阶段的族兄拦住了,要拉他去喝酒谈学问。
无法,蒋宜深只得跟着过去,一直到亥初才得以回房休息。
晨光初现时,蒋宜深就来到了落英巷,他跟小丫头有通信来往,因此知道他们在三月份已经搬到县里来住了。
彼时乐轻悠正在被方宴监督着踢毽子,她不爱动,日常活动除开去后院整理菜圃,就没有了,方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反正这些日子每天早晨他练剑时都要把她从被窝里挖起来。
“一百一十八”,草儿在旁边计着数,握着拳头鼓励道:“小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一百二十个了。”
就是在这时,家里的大门被拍响,同样站在不远处看乐轻悠踢毽子的夜平过去开了门,看见门外立着个身着月白色绣暗金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