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多余的,就不能了。”
乐轻悠脸色发苦,“是不是等哥哥们于仕途上再进一步,对我的要求就会更严格?”
想想也是,如果他们一家都是靠着田地生活的泥腿子,哥哥们哪会用这些框架框住她。
不过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乐轻悠虽然不愿意,以后却也只能遵从基本大礼,争取在框架内极大自由地活动。
听了她的话,方宴暗暗叹了一口气,他刚才那么说,还真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是秀才而要求她尊礼从教,且即便是官眷,也没有半点不能见外男面的规矩,要不然婚姻大事怎么成?但凡有点心疼孩子的父母,都不可能在给他们定亲前,不征求点他们的意见。
所以他真不是管着轻轻不能见人,正是乐峻所说的,轻轻不一样,她,太美了,如今五官还未怎么长开,已经是殊色,再过两年能美到何种程度,他都不敢想象。
乐巍也放下笔,不做文章了,十分认真地对乐轻悠道:“我们不是因为身份的变化而要求你,在没有父母做主的情况下,只是想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
心里却有些好笑,轻轻果然还是个孩子,说起外男之类的问题,半点没有不好意思的神情。
这样就很好,她有什么事都愿意听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