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看见乐轻悠,立即松了口气,“小姐,您可来了,刚才大少爷还让奴婢再去拿酒呢。”
从来都温和好说话的乐巍一下子沉下脸来,一拍手上端着的只剩了一点根的酒杯,斥道:“你敢搬弄主子的是非?”
方宴杯里的酒还没喝完呢,他缓缓地抿了一口,沾了酒渍而越发明亮夺人的薄唇不疾不徐地吐出几个字来:“此等慢上的奴才,还不拉下去杖毙。”
草儿忙噗通一声跪下来,脸色煞白煞白的,“三少爷饶命。”
“大哥和三哥都喝醉了,这些话都不当真的”,乐轻悠无奈地吐了口气,摆摆手,对跪在那儿瑟瑟发抖的草儿道:“你回屋歇着去吧。”
然后她就走向方宴,“三哥,我扶你回去休息。”
方宴把头瞥向一边,淡淡道:“我没醉,最后再来管我吧。”
他的确没醉,头半点不晕,只是心里的想法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地掩藏罢了。
见他坐地稳当当的,乐轻悠便绕过他走向大哥。
一身葡萄酒香气的乐巍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原来我在轻轻心中的位置是最末那一个。”
乐轻悠好脾气地道:“不是啊。”
“那怎么扶了小峻就去扶小宴?”乐巍顺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