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方宴好说话多了,其实也是一个比一个老抠。
但最重要的是,他总算找到机会开口讨要乐家小妹做的那种糕点了。
孟鲤一边翻书一边无声地咧嘴笑,左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再也忍不住的叹息,他便转头看去,见昨天还跟同学们有说有笑的范懿绷着张脸神情沉沉的,不由问道:“怎么了?家里有事?”
孟鲤跟范懿是同一年的秀才,相邻而坐一年多了,对他家的事也了解一些,知道他家只有一个寡母和长他一岁的姐姐,他能考到秀才,全是他母亲和姐姐做绣活供给的,因此他读书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县学最为刻苦的,为的就是保持住廪生的身份好让家里的负担轻一些。
而范懿的成绩也一直很不错,他给同学们留下的印象是安于贫贱又乐观豁达的。
孟鲤还真没见过范懿这么低落而阴沉的样子。
面对孟鲤的询问,范懿沉默好一会儿,只吐出两个字:“没事。”
一上午眨眼而过,外面的日晷正中指天时,下课的钟声也响了起来,方宴把描红的字帖合上,回头见乐峻、乐巍都还低头写着什么,就略等了等。
学室里共有三十个人,不一会儿便走得差不多了,乐峻才在这时收了笔,见方宴已经站在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