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上课会抽查,好了,大家散了吧”,张教谕的话音刚落,那边便传来钟声。
乐轻悠跟着一众学子们站起来,微弯身恭送先生离开。
“咳”,张教谕的身影刚一消失在竹林边,柳向学就清了清嗓子,举起双手对正准备离开的人道:“今天我请咱们所有在场的同学去花蕊楼乐一乐,请诸位务必给在下这个薄面。尤其是范兄,你可一定要去啊。”
柳向学说着看向边上正好趁同学不用琴时练习指法的范懿。
范懿顿了顿,放在琴弦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我还要练琴,就不去了。”
“不去?那怎么行?”柳向学的语气特别夸张,“花蕊楼据说排了场好戏曲,你不去怎么行啊?”
乐轻悠看看他们,低声问站在她稍前方的方宴:“三哥,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范懿这个人给她的印象就是沉闷的整天只知道看书的人,怎么也不会和丙班的学子有什么来往吧。
方宴回头看她一眼,“旁人的事跟我们无关。”
乐轻悠哦了一声,不过花蕊楼,这个名字怎么听着并不像是戏班啊。
正想着,那边乐巍跟发起邀请的柳向学说他们就不去了。
柳向学主要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