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见那孩子那瓦罐好好地还了回去,才转身到村外,向正在收拾藤箱的大少爷回报了。
乐巍听完,点点头,不免想起早些年,他常常忍饥挨饿的那些日子,心中感触颇多,觉得现在所学的各种“仁礼智信”到以后也未必能有多大实用,若不知民生,自己掌握的这些知识只是为官的敲门砖罢了,还不如轻轻鼓捣出来的菜椒有价值。
因为有了这个想法,在接下来的路上,路过农田他便停下来跟农人交谈,经过市集他便停下来跟小贩或是前来买东西的人们交谈,获得很多第一手资料。
怎么种地施肥好,各个市集上的物价,短短两天他就记了厚厚的一本。
受大哥影响,乐峻也开始记载路上的见闻,不过他记录的多偏于各地的风俗传说。
方宴手中有光烨组,对于各地物价、民情、关系网之类的都有专门的资料记载,他并不太关心这些,没有大哥二哥争抢轻轻的注意力,他往往能带着她单独行动,到一地或是跟她一起收集家里没有的花种、菜种,或是领着她去酒楼中品尝当地特色风味,只觉心里常充盈着满满的欢喜,十分后悔怎么早没想到出来游学。
因路上走得慢,又过了两日,傍晚天阔高远晚霞漫天的时分,他们才远远看见贺州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