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气场合不合的一说,这个小兄弟长得就是让人一眼瞧去便心中熨帖。
脑子里想着这些不相关的,郁瞻面上丝毫不显,有礼至极,“不知可有荣幸请众位去吃一顿饭?”
接下来再熟悉也就顺理成章了。
乐巍心觉不妥,自家轻轻不过是背一首诗罢了,有何可佩服的。
旁边的乐峻也微微皱眉。
只是他们二人还未开口,方宴已然说道:“那多谢了,不过我们不方便。”
乐巍、乐峻想这人点点头,携着乐轻悠便走了。
郁瞻看着他们几人走远,还是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哪点儿不妥的。
他不知道,最大的不妥,在于乐轻悠其实是个女孩子,若他是个男孩子,有什么人说佩服学识一见如故的,那乐巍他们也不会觉得什么。
更何况只是背一首别人的诗而已,就说佩服,明显是借口啊。
路上,乐巍和乐峻总是忍不住打量自家轻轻此时的装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是不是那个白鹤学子看出来轻轻是个女孩子,才凑上来的。
两位兄长端着一颗老父亲般的心,直到回到客栈,也没做下决定,在以后的路上该不该让轻轻一直男装示人。
女孩子都是爱装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