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时,乐轻悠注意到那个主仆两个的目光一直在他们身上打转,尤其那个小姐,看着方宴,既痴迷又带怨,让她着实不舒服,两步到床边的衣架上取了件衣服就搭在她们头上。
外面的呼喝声越来越近,方宴却是悠悠然抱着手臂,在一旁笑看乐轻悠的一举一动,等她将那对主仆罩住,突然间伸出手将她抱起,两大步来到床边,将她放了上去,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柔声道:“该演戏了。”
乐轻悠看着与自己鼻尖挨着鼻尖的俊美夺人容颜,恍惚明白他说的演戏是什么了。
深呼一口气,乐轻悠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这是演戏演戏,而且她六七岁的时候还跟方宴睡在一起好几次呢,这时根本别多想更别不好意思。
再说,这是自家的少年,有什么可多想可不好意思的。
方宴看着近在咫尺的莹白如玉的肌肤,差点没有亲上去,呼吸相接之间,他将她发上的簪子、外衣一起除了下来,随即单手脱了自己的外衣,将他们的衣服堆在枕边,才一颗颗解下里衣上的纽扣。
乐轻悠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盛满了笑意的黑曜眸子望着他,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解着里衣上的纽扣,露出一片白皙精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