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夜与脸上的神色松缓许多。
草儿端着一盅火腿汤进来,看到夜与在坐,不由怔了怔,随即垂头将汤盅放在桌子中间,看夜与一眼,无声走了出去。
到门口时,听到小姐让夜与喝汤的声音,她心里咯噔一声,过年后她就再没去县里伺候了,而他们又一起出去那么长时间,是不是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
草儿心不在焉地回到厨房,春喜和春歌正在小声议论,春喜道:“小姐对夜与可真好,夜与长得好,功夫练得也好,如果不是身份,还真是相配。”
春歌道:“什么啊,我看少爷们对小姐特别好,以后是不舍得随便找个人把小姐嫁出去的,夜与身份不好,可其他的都好啊,只要把奴籍一放,给小姐做个上门女婿,那可是极好的。”
“你们胡说什么”,草儿根本没有耐心听春歌把话说完,怒气冲冲地一脚跨进门内,“敢在背后编排小姐,看我不告诉鲁大娘把你们都发卖出去。”
春喜、春歌猛不丁听见这话,立时吓得脸色惨白,忙转头拉着她的手求饶:“草儿姐姐,就饶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不是编排小姐啊。”
任由她们求了好一会儿,眼看着都要吓哭了,草儿才哼道:“注意着你们的言行,再敢胡乱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