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牵连其中的一些官员是身不由己,但若他们自己心正身正,也不会把事情闹这么大。”
乐轻悠点头,看向乐巍:“大哥,你们可知道是谁举报你们作弊的?那人可被抓了?”
“具体是谁举报的我们,李大人没说”,乐巍说道,“不过在我们出来府牢时,有四五个人被押了进去,那几人中,只有一个钱友是跟我们认识的,想来就是他了。”
钱友,还真的是他,乐轻悠着实有些无语,“本来以为只是孟兄的怀疑,没想到真是他。咱们也没得罪他啊。”
一直坐在座位上慢慢品茶的方宴才开口道:“没得罪却不妨碍他看咱们不顺眼,这世上总有些人看不得别人好。”
乐轻悠道:“这人给咱们下绊子,那就让他自食一个大恶果。”
方宴忍不住宠溺笑道:“那是一定的。”
至少这个人已经取得秀才功名是要不保了,三年不能再参加科举考试,于仕途上算是废了。
蒋宜深留着吃过晚饭才走的,乐轻悠昨天睡得不安稳,哥哥们回来后,放下心中事,早早就回屋睡去了。
之后的两天,她时常作男装大半,跟三个哥哥一起出去打听其他州府的这次乡试,蒋宜深都在傍晚时给他们送来一些最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