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小道消息在军营中传开了。
便有一人跟着道:“我押七天。上次那个安开贵女,一开始过来时不就是又哭又闹的,后来没过三天的,就缠着将军不放了。这次这个是从中土来的,我给她多加点信心。”
军营门口悄摸摸押注这会儿功夫,那边季玄泰已经让仆妇进来帮着那女人穿好了衣服。
周依依又气又羞又怕,穿好衣服捂着衣服领口出来,看清站在一个薄纱挡风之隔外的高大身影时,之前那一切的惊怕情绪都变成了愤怒、不屑一顾和高高在上。
“季玄泰”,周依依喊道,“竟然是你。”说着又笑,神情之间尽是轻蔑,“我早该想到是你,但是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论你现在在东北闯下怎么样的权势,我都不可能嫁给你。不可能!”
这一席话出来,帐中的下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抖着身子跪了一地。
季玄泰挑了挑眉,两步来到周依依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将她满脸不屈和厌恶收入眼底,他突然嗤的一声笑了。
“爷以前眼瞎跟你玩玩儿,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他笑着说道,伸手,旁边跪着的小丫鬟忙机灵地递上来一条帕子。
季玄泰拿着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随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