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肮脏的想法。”
一直默默打量小丫头的方宴皱起眉头,“这位于小姐,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乐轻悠瞪了方宴一眼,还不是你不注意,大半夜的一个女子敲门你开什么门?看那于小姐因为方宴这一句话而泪珠盈睫,她心里更加反感,后退一步关上门又转回床上去了。
她刚坐到床边,就听隔壁也响起一道关门声,伴随着的是那位于小姐委屈的声音:“三公子,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乐轻悠撇了撇嘴,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才顺路几个时辰,就想跟她三哥发展感情。
不过,自己生个什么气啊?
乐轻悠突然觉得不对劲儿起来,她忙捂住脸,根本不敢想自己对方宴的感情是不是已经变了。
这时,床头墙壁处传来几道嘟嘟的敲击声,乐轻悠看着那面墙,想象着方宴此时的姿势,不由又有些想笑。
“轻轻?”那边传来方宴清晰的声音,“还生气吗?都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给那个女人开门。”
乐轻悠再次捂脸,深刻地鄙视自己,竟然真地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个亦兄亦弟一起长大的少年开始动了男女之情。
要不然,她刚才不会那么生气。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