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委屈又乖巧的笑容,过来跟老板打招呼,“老板,早上好。我能再借用一下你们的后厨吗?”
“姑娘要自己做饭吗?”客栈老板问道。
于索儿摇摇头,挽起袖子,“昨天我让小姐生气了,给她做些粥赔礼。”
“呵呵,姑娘不像是昨晚那户人家的下人啊?”老板打着手上的算盘珠子,闲聊般地道。
“虽然不是,我还是得好好伺候她的”,于索儿先是有些委屈,继而露出十分开朗的不在乎的笑容。
客栈老板不由抬头看了这姑娘一眼,笑道:“瞧姑娘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如果不是早晨乐家那位大少爷走的时候跟小人这儿留了十两银子,说是昨天半路上见您晕倒在路上捎了您一路,现在不方便再带着您,给十两银子让您自己打车,小人还跟昨天晚上一眼,误会人家少爷小姐虐待你这个‘穷亲戚’呢。”
老板的话一说出来,大堂中吃饭喝茶的人都向于索儿投来异样目光。
于索儿却在听到客栈老板说乐家人已经走了时就愣在当处,好一会儿才不敢相信地反问道:“老板,你刚才说什么?他们走了?他们怎么能不管我就走了呢?”
客栈老板摇了摇头,暗想这姑娘的家教莫不是有问题,从柜台中拿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