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这人拦住他们还把此事说破是有什么打算?
乐轻悠听罢,也有些戒备,虽然这里对女人没有历史上的明清严苛,但女扮男装到处跑还是会被人说嘴的。
见这小丫头神色间有些防备,郁六忙道:“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当初姑娘一首周先生的诗让在下很是佩服,一直就想与姑娘和你的兄长结识一番。”
乐轻悠会相信吗?这么牵强的借口,那诗也不是她做的,她就背一背,有什么可佩服的。
小丫头还是不说话,郁六只好把目光投给堂妹:三姐,弟弟我尽力了。
郁娴儿一没想到当初的小小子是个小丫头,二没想到小丫头如此不好糊弄,不由有些好笑,要知道凭她这六哥的长相,常常是在女子跟前说什么是什么的。
但是转念想起当初和那人一起的另外两个少年,郁娴儿又有些释然,只是不知道那两个少年是他的弟弟还是妹妹了?
脑海中闪过这个疑惑,郁娴儿更是忍不住想笑,她看向乐轻悠,决定实话实说:“妹妹可能不知道,当初在泸州府我看到你和令兄一起游玩,向结识却不知道碍于女儿家的脸面不好主动结交,便冒昧地打听了你们的住处,听说你们要去白鹤书院,我六弟又是那里的学子,我便把你们兄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