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缝里半点泥垢没有,看样貌也是老实人。
问了问她们会做哪些菜,对京城的菜市可熟悉,乐巍便付了银子。
两个仆妇三个月雇佣期,每人每月六百文钱,再加上给这牙行掌柜的五百文中间费用,共花了三千七百文,折合银子三两有余了。
而买一个仆妇,也就是四五两银子的事。
怪不得这里用人时,都要买的,雇人不仅没有比买人便宜多少,没有一纸卖身契约束,用起人来也不那么放心。
不过他们买这两个仆妇,只是让她们买买菜坐坐粗活儿,并不需要什么忠心的,倒也不计较那些。
那些过来登记姓名找活儿的,以及那几个跟这两个妇人一起过来的,此时无不羡慕地看着她们。
要知道,他们这些不想卖身的,想找个好活儿真的不容易,男人还能被介绍着去车马行、码头上去搬货,妇人最好的就是能找个洗衣裳的活儿、
像今天这样的“大活儿”,很少遇见的,他们怎么能不羡慕?
这边掌柜的见他们付钱爽快,态度也比刚才要热情几分,让乐巍写下他们的姓名住址,就过去把那两个妇人好好敲打了一番。
趁这时,乐轻悠低声问方宴:“为什么我们还得留姓名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