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与他来往的好。”
其实是为了安慰妹妹,只要不是主考官,谁会避这个嫌啊。
乐轻悠点点头,也没多想,“等哥哥们考完了,我们再开宴,请阿岑哥、庆喜表哥、蒋大哥他们过来。”
旁边的方宴看她一眼,没说话。
家里添了两个仆妇,乐轻悠便没再怎么上街买过菜,二月二十二这天,仙泉那边送了玫瑰膏、玫瑰露还有她让人新做的玫瑰酒过来,她才想起来得去看看自家的铺子。
铺子在中央大街很好的一个地段,乐轻悠是带着夜与一起去的,老远就看见夜平在那里指挥人往下卸东西。
“夜平”,乐轻悠喊了一声,那边夜平听见声音忙就转过头来,也顾不得喊“小心点儿”之类的话,三两步跑到跟前就一头跪了下来,“小人见过小姐。”
声音都有些哽咽。
当日光伯去接小姐少爷们时,他就想过去的,只是光伯没让,说铺子里得有主事的人照看,后来夜平又想去家里拜见,光伯还是没让去,不让打扰少爷们读书。
这时见到小姐过来,夜平真是高兴地不行。
乐轻悠却被夜平这个头吓了一跳,实在是她家里没什么磕头的规矩,她忙叫夜平起来,又问他:“在这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