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薛如如在银楼挑好了首饰,又陪她去京城中香火最盛的寺庙逛了圈,蒋宜深才把她送回住处。
薛如如是京城名妓,前年就脱离青楼,自己在城东的麦香巷置了一个二进的小宅子,而在麦香巷住的,大部分都是这种自力更生的名妓,还有一部分是某些富人贵人在外置的外室。
蒋宜深和薛如如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很快就在这条巷子里传开了。
蒋宜深刚走没多大会儿,隔壁的女主人就跑过来问薛如如:“怎么回事儿啊?前几天还在跟姐姐哭诉为情所苦,转眼间就勾搭上了?”
薛如如正在洗脸,苦笑一声道:“藤儿姐,我哪有那么好的命?”
“做什么这样自怨自艾”,陈藤儿剥香橙的手一顿,将那圆滚滚的橙子放到一边,“咱们这种女人虽说为世人看不起,想洗脱曾经的经历也不可能,但却不防为自己挣一个相对较好的后半生。你看姐姐,现在和成游还不是夫妻一般的过,这什么都是需要经营的,这满京城的青楼女子,能接近那位小蒋大人的,也只有你了。有这机会,你还在这儿怨什么?”
薛如如摆了摆水中的帕子,终是没把其中隐情说出口。
陈藤儿继续剥橙子,语重心长地道:“你啊,只千万别被名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