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是关心我。”
被晾在一旁的方宴有种不妙感,十分担心轻轻因为大哥二哥这些话又想之前那样与他疏远,眼下却什么都不好说。
只等大哥二哥都走了,才悄悄找到又去后院照看她那些植物的轻轻。
“轻轻?”方宴蹲在乐轻悠旁边,唤了她一声。
乐轻悠正一手抱膝一手拿这个小锄头蹲在韭菜畦里锄草,菜畦已经被她清理得很干净了,这时与其说是锄草,不如说是松土。
乐轻悠嗯了一声,看向方宴:“怎么了?”
方宴斟酌半晌,才道:“没事”,停顿好片刻,又声音沙哑道:“轻轻,咱们不是亲兄妹。”
乐轻悠点点头,“干什么又说这个?”
“我担心你会因为大哥二哥的话,又像之前那样远离我。”方宴低声说道,轻轻对他态度的改变,他怎能察觉不出来?
可是现在轻轻只是对他好一些罢了,方宴不敢再拿之前喜欢不喜欢的话来问她,再加上一旁大哥二哥的严防死守,他的心意还真不是一句话的事。
乐轻悠见识到大哥二哥对她和方宴亲近之举的防备,心里也在为难如果她以后真和方宴在一起,该怎么跟大哥二哥说,便很能理解方宴那些未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