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却是个冷面,刚才那大门口,好些女孩子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太容易让人自惭形秽了。”又啧啧两声,叹道:“老奴如果不是这一把年纪,那也得自惭形秽地不敢多看。”
“你倒还说起来没完了”,郁夫人笑骂,“待会儿那文会开始了,我去瞧瞧他们还缺什么不缺。”
红果是她身边的老人了,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一般的人物,真不至于让她这么夸了又夸的,自己去见见,如果真的好,家里这不是还有一位表小姐呢吗?
至于说人家长得太好,表小姐相貌上不匹配,郁夫人觉得那不至于,男人家最重要的是看功业,相貌再好做什么什么不行那照样是没人乐意嫁的。
女儿就看上那乐家大公子了,而这乐家又不是什么大家庭,让女儿撑起来可就太累了,但如果有个从自家出去的又低女儿一头的妯娌帮衬着,那就不一样了。
郁夫人心里默默打算,面上半点不显。
那边的文会上人差不多已经来齐,男女并不在一处,中间隔着一条小河,不停地有丫鬟在桥上来回穿梭着送茶送糕点。
女孩这边是郁娴儿的堂姐郁婧儿主持的,有个书香气质的姑娘问怎么没有流觞曲水,郁婧儿便满足客人的需求,叫丫鬟去假山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