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路上看见什么卖糟鹅烤鸭果脯的,都进去各样买了不少。
他没有立即回家,只让那些铺子里的伙计给送到家去,然后走走停停地来到城东一处正在修建的园子外面。
乐岑正好从园子出来,看见赵庆喜,笑道:“庆喜,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阿巍他们来京城了,都考完了,这不今天送了个请柬给我,我才想起这事儿来”,赵庆喜走到园子口打量着,说道:“你今儿给这家修屋子明儿给那家建园子的,我就想着表弟他们不一定能找到你,便来跟你说一声。”
乐岑听了也是哎呦一声,“我这儿也忘了,算算时间,他们真该是今年会试的。”跟着又问:“什么请柬?”
赵庆喜把胸襟里的请柬拿出来,笑道:“阿巍写的,挺正式的。”
乐岑接过看了看,还给赵庆喜,想着堂弟们都来京城这么久了,他却半点不知道,心里挺愧疚的,就说:“我得家去买些东西给他们带着。”
赵庆喜已经买好了,在这已经建好大半的园子里转了转,这才回家。
早晨,乐轻悠正把煨罐里的大骨汤往外倒,就听见院里传来庆喜表哥的声音:“这个院子不错,是光伯给安排的?你们一来京城,便该让人跟我说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