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的。
当然了,她和方宴是特殊情况。
乐轻悠在家住一晚上,第二天又被三个哥哥给送到了林宅,乐巍又把他舅舅的信拿给小舅母看了看。
林氏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不过面对几个外甥外甥女,还是带着笑意,看完了信,她说道:“有你舅舅这些话我就放心了,明天便请人来家里做客,当然了,等你舅舅他们过来后,还是得跟他们商量商量。”
乐巍笑道:“为我的事让舅舅舅母们劳累了。”
“你这孩子,又说客气话”,林氏笑道,“只要你们以后都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们这做长辈的再劳累也是甘愿的。”
又说了会儿闲话,乐巍便起身告辞了,其实他们三个都看出了舅母脸色不好,但谁也没有多问。
毕竟不合适。
乐轻悠把哥哥们送出了们,回到客厅,见舅母正在吃药丸子,就问道:“舅母的脸色有些不好,是生病了吗?”
“没有”,林氏咽下药丸子,笑道:“这是保养身体的药,每天饭后都要吃一颗的,前两天初到京城,忙三忙四的就忘了。”
旁边捧着药瓶子的大丫鬟想说什么,被林氏一个眼神瞪得吞了回去。
乐轻悠听出舅母没说实话,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