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舅母不好实话实说,那肯定涉及隐私,就也不好多问。
“舅母,你回房歇会儿,我带着小丫鬟们去整理花圃去”。
林氏知道这个外甥女尤其地会打理花草,便嘱咐道:“粗糙的活儿让丫头们做,你别上手。”
乐轻悠答应着走了出去,在客厅奉茶的小丫鬟也都在嬷嬷的示意下跟了出去。
“夫人,刚才您怎么不让石榴把您不好生养的话挑拣着跟表小姐说些?前年这个时候,如果不是表小姐他们正好游学到扬州,表小姐不喜欢那个下属官员塞给老爷的妓女,府里可就多了个姨太太。”这李嬷嬷是林氏跟赵安国到扬州上任的路上买的,林氏对她和膝下唯一的小孙子有救命之恩,因此虽是半路上跟着伺候的,却很是忠心,此时见夫人听了她的话沉默不语,便又道:“老爷极为疼爱这个表小姐,表小姐又是个玲珑心肝,当初看来是很不喜欢老爷纳妾的……”
“嬷嬷,这话可不要再说了”,林氏打断了李嬷嬷的话,“她一个小孩家,怎么能管到舅舅的事。”
李嬷嬷哎了声,“可是您这体质容易滑胎,虽说让刘大夫调理调理能好个七八层,总归是没有十全的把握。男人家都重子嗣,老爷那里如果有表小姐给您说些好话,会好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