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这已经是我藏拙了。”再差不就不行了,他以前是奔着状元去的,想让她做状元娘子嘛,但是轻轻担心,他只好表现得不那么出彩。
的确,方宴虽然考得不错,但此次前来参加会试的学子中有五六个都是他们本州府的小三元、解元,且那些学子年纪上了三十的只有两个,其余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文会时一个个自信洒然,隐隐之间都想得此次会元,真能三元及第的话,在史册上都要记一笔的。
不过在云诏看来,这一门三进士,且还都在甲榜前十,已经是祖宗保佑了,他正在想着怎么给三个外甥庆祝,一时间也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
此次会试,乐巍也是尽了力的,对于这个成绩并不惊奇,转而问武恒:“本次会元是谁?”
武恒想了想,道:“襄州施朗?”
云诏要叫下人去把鞭炮摆好,等报成绩的人来之后就点上,都已经走出两步了,听到襄州两个字又顿住脚步:“会元是襄州的施朗?”
武恒回道:“正是襄州的。”
虽然不认识这个施朗,但同是襄州人,人家中了会元,云诏觉得该让人送一份贺礼去,又问外甥:“你们可认识此人?”
乐巍详细地回道:“参加文会时见过几面,听说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