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丧父,是跟着母亲改嫁在继父家过活的,因继父家人对他苛刻,这人为人有些偏激,很是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改嫁一类的话题。另外,这人偏爱金银,舅舅身为同乡若要送贺礼,直接包一封银子送去便可。”
云诏见外甥现在说话形式这么周全,不由又哈哈笑起来:“好,那就让人给这施会元送一包银子去。”
乐轻悠提醒,“这人收银子,就不怕别人说他受贿吗?”
方宴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忘了,当初我们中举人也有不少人直接送银子过来,还没授官,这一切就都跟受贿扯不上关系。要不有那么些人着急地在读书人入仕前送礼呢,这可不只是单纯的祝贺。”
“我们先去吃饭,天一亮肯定人来人往地不消停”,乐峻忙道,担心云舅舅听见这话不高兴。
云诏哪会不高兴,三个外甥都高中,他自从听到消息就跟飘着的一样,这时忙道:“你们先去吃饭,我让人把鞭炮摆上去。”
跟乐峻说得一样,天色大亮后,报喜的人还没来,就不停地有湖州同乡过来祝贺。
乐轻悠让下人们在院子里摆了两个大桌子,一个桌子上放了好几种口味的茶,一个桌子上放了些小巧精致的点心。
“大堂哥?”乐巍正在跟人